一位农村教师的精神栖居
潘军强

“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?”几年前的一天,偶然读到的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,因为那时生活比较苦闷,加上读了一些启蒙人文书籍,心中有许多想法却不足于与外人道也,自然频添许多感叹,如刺梗喉,不吐不快,所以读到这句话便有了强烈的共鸣,觉得人生确实如此。
到后来才发现,瞿秋白先生就义前写的一篇叫《多余的话》的文章,在文章代序中写下了“‘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’何必说?”我眼前一亮,如遇知音,如逢甘雨,激起了我去了解瞿秋白其人。通过阅读有关资料,我逐渐了解到,瞿秋白先生本质上是一个文人,而且是一流的文人,传奇的的文人,有信仰的文人;同时瞿先生也是一个普通人,性情中人,一个“伤心人”。
捧读《多余的话》,觉得那真是至情之文,充分表达了一个人走到生命尽头的的感悟与苍凉,忏悔和解脱。联想起梁衡的那篇大作《觅渡》,李辉的《秋白茫茫》,真是无限感慨。联想着自己的生活和精神,数十年的匆匆岁月中,像我这样的“沉默的大多数”,平时是不可能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的,时间久了,也习惯于过沉默的生活,习惯于言不由衷,习惯于失去自我,值得安慰的是,万籁俱寂,挑灯夜读,在文学的田地中,与一二“伤心人”、“畸零人”心有所同,同怀视之,聊解心忧。
于是,我便拥有了一个想法,以一种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的心境,走进《多余的话》,走进瞿秋白先生的心灵世界,与之展开对话,更进一步地交流一些“多余的话”,算是一种精神的栖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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