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在水中而不知在水中”，这是前时听新东方俞敏洪校长讲演，俞校长针对自如地应用英语所说的一句话，当时就感觉很经典，特意记了下来。今天博文好象和这句哲理名言的本意没什么关系，但因为和“鱼”有关、和“鱼的环境”有关，于是权且取来作个好看的标题。

上个月，小羽在过生日的前几天，路遇几个大学生“卖鱼”，他“自作主张”决定把“鱼”当作生日礼物——于是香妻给他买了一个封了口的小小的鱼缸、一条小小的鱼，里面还有一棵小水草。据卖的大学生讲，这鱼不用喂食、不用换水（水里加了营养液，封口是为了避免“外物入侵”），可以养好几个月。

但没出三天，不知为何那条小鱼竟然翻肚了。好在留了其中一位大学生的电话，答应“换货”。第二天换来了个大些的鱼缸，比开始的好多了，里面养了一浅红一浅黄两条小鱼，小羽兴致挺高的，起了名字分别叫“小明和小亮”……

不知不觉一个多月了，真的没有换水、也没有喂食（封了口也没办法喂）。鱼缸就放在靠窗的餐桌上，多数时候我们是“置之不理”，但常常边吃饭边会看看不停游动的两条鱼儿。前几日发现两条鱼好动了许多，我预感可能有些问题，果不其然，今天早餐时，转眼间突然发现浅黄的“小亮”漂在水面，已然一动不动！相处一月余，突然见鱼儿不幸，一时都有伤感。再多看几眼，发现“小明”此时就在“小亮”身边游着，不时地用嘴去顶“小亮”的身体——看其情其景，心下黯然……

早餐后香妻把封口拆了，捞出了“小亮”，决定现在开始给“小明”换水。想想也释然，依常理不换水、不喂食，鱼缸里的鱼儿是不太可能活长久的，尽管有大学生许诺的“科技含量”。能活一个多月已经算是“奇迹”了（而且据说换之前已养了月余），再说这一个多月来，我们常常会看着两条小鱼儿在水里“自由自在”的游，它们已然尽到了自己的功用！况且，为人“奉献”，本就是鱼儿们的“宿命”。

养在鱼缸里的鱼儿显然“不自然”，不换水、不喂食更是有违自然生命之道。小鱼儿不懂事，在不换的死水里却不自知，实在是它们的悲哀。但是，我联想到现在每天所进行的数学课堂教学，整天俨然就是“陷在”题海里，以及所谓的知识、能力和方法当中，几乎没有“自然的东西”、也好象极度缺乏“生命的活力”，内心却是时常会油然而生恐惧，也时时为无奈的自己和“不学的学生”感到悲哀——尽管经常也会提醒自己“要感受、激发课堂里生命的活力”，但终是没见到什么成效，到头来，还是有一个个学生面对考试“倒了下去”……

值得庆幸的是，鱼缸里的小鱼儿现在还有一条，而不管怎样，我的学生中也还是有部分好学的。也许剩下的“小明”不久以后也会死去，（一是因为我们不太可能为它花太多精力，二是因为我们本就不知如何去养它），而且我们很快会遗忘它，可是，我当老师的“悲”到何时才能了却呢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