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究”彭雷
细想我06届的这帮学生,开朗外向型的居多,除去叽叽喳喳的女孩子,男孩子能侃型的也不在少数。记得代数姜曾说过:人家都说一个女孩子顶五百只鸭子,你们班的一个女孩子顶一千只鸭子,整整翻一倍,就连男同学都不只顶五百只呀!我听了一乐:那你去上课,岂不是掉鸭圈里了?
因而,沉静的彭雷,就显得很特别了。
他,中等个,戴副眼镜,很柔弱的样子。加之沉稳少言,我在心里便以“学究”名之。
他的字很清秀,作业总是清清爽爽的,看着很养眼,常被我拿来作为“标本”在那些字迹潦草的男孩子面前搞个展,以期他们能悔过,奋起直追。但三年下来,清秀如彭雷者的依然如故,潦草似马骏、李鑫者的也依然如故。
彭雷的画也画得好。我是在一次主题班会上才知道的。黑板是他装饰的,极富创意。我看着他站在黑板前,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不理下面七嘴八舌、此起彼伏的建议声,只静静地不紧不慢地画着。心里不禁赞叹,很喜欢他这不张扬的个性。
他是个很守“规矩”的学生,从不惹老师生气,很认真地完成老师布置的各项作业,即使到了初三作业卷子堆积如山也依然如此。我不知道,他得压缩多少休息时间才能将这么多的作业都做得如此模范,心里很是钦佩。
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球迷时,着实令我大吃一惊,想不到他柔弱沉静的外表下竟然有着这样浓烈的一颗运动之心,痴迷篮球竟到了如此地步:收集篮球明星的图片结集,把梦中观赛的场景成文,利用仅有的周日下午组队比赛,竟是个做什么事都执着痴迷的人。
对篮球如此,对友情更如此。
刚上初三,他的好朋友李东辉转学去了山东。他极力挽留不成,很是不舍。那段时间,他更加沉默了。在每周一次的周记和我布置的作文中,大都以他们的友情为主题,反复抒写心中的思念和寂寞,每次都看得我很伤情。谁知,初三即将毕业时,李东辉又回到了白山来报考,可是乐坏了他,不苟言笑的他整日笑意盈盈。
如今,他们这对好朋友又在一起读高中了,有时早晨上班时就能看到他们结伴而行的身影。在这里,我要真诚地祝愿他们友情如海,前程似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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