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趣事
毛毛考完试放假了,心情格外放松,又正赶上平安、圣诞和狂欢这三天,更想把这个洋节过得轰轰烈烈的,以弥补平时天天被埋在书堆里的郁闷;而我却赶上学生考试,没时间陪她玩,于是好玩的弟媳成了天然的孩子头,领着大毛、二毛和童童畅快地玩了一通。大毛连着两天都住在了爸爸家。昨天晚上才小鸟归巢,一进门,就对坐在电脑旁的我说:“妈妈,这两天你是不想我了?”“恩,挺清静的。”“挺清静的?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没有了我,您有点寂寞呢?”我无奈地把眼睛转向她,我知道,这句话就是她打开话匣子的前奏曲。毛毛对我的表现很是满意,她在我对面慢慢坐了下来,开始手眼并用的开始了狂欢见闻的汇报。
我惦记着没写完的日志,总是不能集中精力听她的汇报,惹得她不时得要重复一下刚刚说完的细节,并采用提问的方式强制认真听讲。看着毛毛的小嘴不停的一张一合,我就在心里嘀咕:这孩子还真该属鼠,总是不停地磨牙呀,这嘴皮子也磨得越来越薄了……突然想起了毛毛五岁那年的一件趣事。
好像是一个夏天的晚上。毛毛当时就在我学校前面的幼儿园落户,下班后接着她步行回家。毛毛和我都很喜欢这种在落日的余晖中悠然的漫步,一边走一边聊(当然得给她买点好吃的,否则走不到一半就得耍赖),她突然仰起小脸,笑嘻嘻地说:“妈妈,你说如果把人比做小动物的话,你是什么动物呢?”我一愣,我是属狗的,生性又耿直,说起来,这人和其属相之间好像还很有点关联,于是反问她:“那你说,妈妈是什么小动物呢?”“是一条可爱的小白狗。”回答的不假思索。我笑了:“为什么呢?”“不为什么,就是一种感觉。”“呵呵,感觉?这个词你听谁说过啊?”我很惊奇毛毛能说出这个字眼。
“妈妈,你觉得张姨像什么小动物?”毛毛为她提出的这个话题兴奋地两眼放光,“我觉得张姨像一只孔雀,一只雄孔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张姨好打扮,总是穿得很漂亮。而雄孔雀也很爱漂亮,有美丽的长尾巴,开屏时老漂亮了。”边说边比划着。
“郑姨吧,应该像一只梅花鹿或者一匹小马,因为她不爱说话,很静。”想想,感觉还真的很搭配,同事郑的确是个很文静很优雅的女子,别说,这小孩子的感觉真是很敏锐的。
“姜姨呢?像一头小毛驴。”毛毛一说完,我就睁大了眼睛,这个比喻好像距离其本人有点远了,感觉怎么想也达不到和她心有灵犀的程度,“为什么这么说呢?”
“因为,姜姨爱说话啊,而且她动作轻,就像小毛驴一样。”我知道她说的“动作轻”是指同事姜体态轻盈,动作灵巧。后来说给同事姜听,她笑坏了,说毛毛的比喻真恰当,做班任的,天天忙东忙西的,可不就像头团团转的小毛驴嘛。
“王姨,我觉得她像一只斑点狗。”毛毛对我的这些同事都很熟悉,看来是要一一评点了。
“为什么还非得是斑点狗呢?”
“因为王姨,满脸都是花斑啊。”
我一愣,是吗?天天在一起,倒真没注意同事王脸上有斑,这小孩子的观察力可真强啊,不禁为她的想像力而哑然失笑。
我轻轻地对她说:“想想可以,但可不能这么叫,给人起外号那不礼貌啊。”
“我知道,其实也不是起外号,妈妈,你不觉得这些小动物很可爱吗?”
直到现在,毛毛说这话时的神态还很清晰,是啊,在小孩子眼里,人和小动物是一样的,甚至小动物的地位还更高一筹呢。